大哥如此,一母同胞的弟弟,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。
她情窦初开时,喜欢的第一个少年,便是那般斯文的模样。
于是鬼使神差地,她点了头。
此刻,她看着他仔细包扎好,轻轻放回她身侧的手腕,又抬眼望了望他深邃满是倦意的眼眸,心底演练了千万遍的悔过之言,忽然堵在喉间,吐不出半个字。
她吸了吸鼻子,用未受伤的右手,忽的抓住了他正欲收回的大手。
他的手掌很烫,掌心粗粝,却异常有力。
“不是......”她摇头,眼泪又不争气的涌上来,“你不是那样的人,我也不是真的厌恶你。你答应我,我们不离婚,好不好?”
霍予舟明显一怔,手指几不可察的蜷了蜷。
她的话,他一个字也不信。
这颗心,早已被她一次又一次的刺痛,撕扯的四分五裂。
他抽回手,终是不再强求:“明日九点,我会在军区门口等你。我们两个一起去组织,提交撤销结婚的申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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