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予舟也领会了昨夜母亲非要让姜舒灵喝红酒的用意,咧嘴一笑。
“谢谢妈。我这就送上去。”
“哎,快去吧。”
霍母望着儿子急切的背影,露出笑意。
他们这般,才好。
……
姜舒灵是被饿醒的。
醒来时,宿醉的后遗症也一并袭来,太阳穴突突的直跳,脑袋也胀痛。
比头痛更甚的,是浑身一阵阵酸痛,尤其腰腿,像被强行拉过筋劈过叉。
骨头仿佛被拆散重装,此刻哪儿哪儿都疼。
某些不可言说之处的不适,更让她骤然意识到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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