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予舟,你就是个衣冠禽兽!”
呜呜——
姜舒灵抱着被子,伤心地哭起来。
哭得梨花带雨,本就因哭了一夜而红肿的眼,更肿了。
霍予舟心头一沉。
事已至此,他们又是合法夫妻,纵然后悔也于事无补。
想离婚?绝无可能!
姜舒灵哭了半晌,见霍予舟就这么木桩似的杵着,心里愈发委屈。
她都哭成这样了,他竟无动于衷?
男人果然都不是东西,得了手便不再珍惜。
咕噜咕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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