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明明昨夜都……做了夫妻间最亲密的事。
他对她的渴望,对她的心动,不似作伪。
怎的眼下却不认账了?
霍予舟嘴角一扯。
从来只有他被嫌弃的份,他喜欢她都来不及,又怎会讨厌?
姜舒灵深深的吸了吸鼻子,让自己冷静,忽的闻到一股难闻的汗味混着酒气。
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衣裳,浑身黏腻,汗味与酒味交织。
这般脏,他竟也下得去口?
姜舒灵险些被自己身上的味儿熏得干呕。
她用手指戳了戳霍予舟胸膛:“我浑身酸软,动不了……可我想洗头洗澡。”
霍予舟想也未想,手臂不由收紧:“那我抱你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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