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既已圆房,她若还气,便打他骂他,这些他都认。
可离婚……眼下是绝不可能的!
姜舒灵嘟了嘟嘴,需仰头才能瞧见霍予舟的脸。
这人身子板正的如同一棵冷峻的青松,手指几不可察的微蜷,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。
姜舒灵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指了指床边:“你个子这么高,我怎么同你说话?”
“你坐那儿吧,今日咱们好生的谈谈。”
让他坐床边,说明这“谈话”短不了。
霍予舟只得老实坐下。
这情形,倒让姜舒灵有种欺负老实人的错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