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将表贴身带着,既为时刻警醒自己莫轻敌,也为不忘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礼。
“谢谢你。”
破碎之物得以复原,霍予舟很是欢喜。
“我替你戴上,可好?”
“好。”
霍予舟伸出手。
姜舒灵取出手表,为他戴上,如同佩戴一枚勋章。
她轻抚表盘,满面歉然:
“予舟,从前我不晓这表于你的意义,胡乱拿它撒气,是我太冲动。往后不会了。表的事……能否就此揭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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