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。
那页纸上,画着一张人脸。
线条简单,铅笔勾勒,但轮廓清晰。高鼻梁,薄嘴唇,眼角略下垂。右边眉骨有一道疤,是我小时候摔伤留下的。
是我的脸。
我浑身血液仿佛冻住。
它认得我。
它一直在等我。
我盯着那张纸,不敢伸手,也不敢后退。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冷,呼吸时肺部刺痛,像吸入了碎玻璃。管理员还在缝书,但动作变慢了,每一针都像是在抵抗某种拉扯。
我知道不能再待了。
立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