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缝书声。
是书页翻动。
我探头看。
管理员停下了。
针线悬在半空。
他缓缓抬起头,面向档案室方向。
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脸——那位置是一本书的封面,焦黑残破,上面用血写着“勿视”——但我感觉到,他在看我。
我看向他膝上的地方志。
书脊微光突然剧烈闪烁,像心跳一样。
然后,他抬起左手,轻轻抚摸书脊,像在安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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