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还在那里。
像一张邀请函。
又像一张警告。
我闭眼,吞下喉间泛起的腥甜。童年记忆里的火焰又涌上来,烧焦的气味钻进鼻腔,皮肤发烫,耳边是女人的嘶喊。我强迫自己冷静。这次不一样。我不是六岁的孩子。我现在有能力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,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真相。
如果这场火和我有关呢?
如果那个在火场中喊“别烧”的女人……不只是梦里的幻象呢?
我睁开眼。
目光穿过书架缝隙,落在管理员身上。他还在缝书,一针,一线,缓慢而坚定。他不是怪物。他是受害者。他被困在这里,不是为了吓人,是为了让人听见他的声音。
可没人听。
直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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