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手机,夜视画面一切正常。没有异常热源,没有生物活动迹象。可我知道,刚才那句话,不是幻觉。
把手机收好,我改换策略。不再直线推进,而是采用“标记—试探”方式。从背包夹层抽出一根细绳,系在手腕上,另一端绑住一颗铜钱,轻轻甩出去。铜钱撞上对面书架,发出清脆一响。
声音立刻从右侧传来,像是有人猛然合上一本书。
我趁机向左横移三步,贴到另一排书架后。刚站稳,那股耳后的刺痒感更强了,仿佛有根针正慢慢扎进皮肤。
我猛地回头。
空无一物。
但就在我转头的瞬间,余光瞥见高处书架顶端,那本蓝皮书又动了一下,书页翻开一条缝,露出内页一角,似乎是手写的字迹。
我没有立刻照过去。
靠在书架间,喘了口气。肩膀酸,腿也开始发沉。刚才一路骑行加攀爬,体力消耗不小。但我不能休息。这里的空气越来越冷,呼吸时能看到淡淡白雾,而这种低温,不是自然形成的。
我摸了摸脖颈上的残玉。
它有点凉,但没有发烫,也没有震动。养母说过,这东西能避邪。现在看来,至少还没失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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