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保安看了看我,又看王姨: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在镜子背面写了字?而且是刚写的?那地方今天除了他,没人进去过。”
王姨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我知道她想什么。她觉得是我做的。或者,是我在烧纸时引发了什么。
可我没有。我烧完就走了。镜面清晰了一瞬,然后恢复如常。我没写字,也没动镜子。
“让我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“你别动!”王姨厉声说,“你现在是嫌疑人。等警方来了再说。”
“警察还没通知?”我问。
“打了,正在路上。”年长保安说。
我看向王姨:“你相信邪术,是不是?所以你怕的不是我烧纸,是你怕那地方真的通了?”
她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