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静了一下。
年轻保安皱眉:“告慰?你是她家属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决定这么做?你知道私自焚烧物品在校园里是违规的吗?更别说还是在禁闭区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做?”
我抬头看他:“因为没人替她做过。她的清白被埋了二十年。如果我不做,可能再没人会做了。”
年长保安和同事交换了个眼神。那种眼神我见过很多次。不是愤怒,不是鄙夷,是一种疲惫的无奈。像是在说:又是一个自以为正义感爆棚的学生。
“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”年长保安问,“那份通报,现在在哪?”
“烧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