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但我没有撕毁或带走原始档案,只是复印了一份。原件已经放回原位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复印件交给校方处理?非要点火烧?”
“因为没人听。”我说,“二十年前没人听,现在也不会有人听。一个死了的学生,一份没发表的论文,谁会在意?可她在意。她在那个空间里留了二十年,直到有人把真相带回去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静了一瞬。
年轻民警抬笔的手顿住。年长民警缓缓喝了口茶,把杯子放在一边。
“你觉得那里……有东西?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我只知道当我念完通报内容、点燃纸张的时候,有一阵风从脚踝掠过。然后镜子里的人影消失了。地上灰烬冷却得很快。这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事,但它是真的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不带情绪:“所以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完成某种……仪式?”
“不是仪式。”我说,“是回应。她等了二十年,没有人替她说一句话。我只是去了,说了,做了。仅此而已。”
“可你考虑过后果吗?”年轻民警插话,“你一个人跑去那种地方,点火、烧纸、留下痕迹,万一引发群体恐慌怎么办?万一有人模仿呢?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被当成制造事端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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