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。”年轻民警补充,“要是真有人偷偷溜进去写字,反而更危险。我们现在应该排查的是这个可能性,而不是把他当嫌疑人关着。”
年长民警站起身,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。阳光斜切进来,照在桌角。他回头对我说:“我们会把情况反馈给校方。你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纪,但不构成违法。警方不予立案,也不建议心理干预。”
我松了口气,肩胛骨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不过。”他看着我,“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,先报警,或者找老师、媒体。别自己往那种地方跑。你以为是在解决问题,其实是在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签字吧。”年轻民警递来一张表格,“例行程序,确认谈话内容属实,自愿接受警告处理。”
我接过笔,在末尾签下名字。字迹平稳,没有颤抖。
他们收走表格,年长民警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。很快,先前开车送我来的民警出现在门口。
“可以走了。”他说,“注意手机畅通,后续如有需要配合调查,及时到场。”
我背上包,拉链拉到顶。走出问询室时,走廊灯光亮得刺眼。脚步声在瓷砖地上回荡,节奏稳定。电梯门开,我按下一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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