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屉没动,可那把锁,原本是拧紧的,现在,锁舌的位置偏了半毫米。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里面顶开它。
我不敢动。
我盯着那条缝隙。
暗红的光,还在往外渗。
忽然,那光动了。
不是闪烁,是流动。
像血从裂缝里慢慢爬出来,沿着桌面,无声无息地蔓延。
我缩到床角,背紧紧贴着墙。
那道血线爬到桌沿,停了一下。
然后,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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