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、照明、记录工具。也许还得弄件工作服。我不确定能不能见到她,但至少得试试看。
街道尽头是学校后门。我拐进去,沿着围墙走。风吹得树叶沙沙响。天空湛蓝,云很少。
我走进宿舍楼西侧出口,门轴“吱”了一声,和昨晚一样。花坛在眼前,土平着,落叶盖着,看不出异样。
我站了几秒,然后上楼。
房间门锁着。我掏出钥匙开门,进去,反手关上。屋里静,窗帘拉着,光线暗。我走到桌边,放下背包,拉开抽屉。
《阴阳谱》在里面,封面朝下,和早上离开时一样。我没碰它。等了几秒,纸页边缘没有渗血,也没有字浮出来。
没有提示。
但我不需要了。
我坐到椅子上,打开手机录音功能,按了开始。我说:“六月十五号,上午九点零七分。我去了文化宫站。B3层北端有道铁门,通往设备区。门虚掩,缝下有水迹。我感受到三次冷风波动,每次持续五到八秒,伴随应急灯闪烁和地面白雾。第九次尝试时,通过手机反光,看见一抹白色裙角,位于门后左侧墙边。”
我停顿两秒,又说:“她知道我在。她让我看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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