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路口,我停下。
身后,岗亭的灯还亮着。老王坐在里面,背对着门,手里夹着烟,没点。他一动不动,像在等什么,又像在躲什么。
我没有再回头。
雨下大了。
我穿过两条街,回到租住的小屋。开门,开灯,把背包放在桌上。解开侧袋,取出铜钱剑,放在充电器旁边。它还是温的,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。
我坐到床边,打开手机相册,翻到那段视频。
画面抖得很厉害,是我在车厢里录的地面倒影。我放大关键帧:女孩额头贴着红鞋的画面。鞋尖朝下,鞋带松散,右脚,红色合成革材质,鞋底有轻微磨损痕迹——特别是外侧前掌部分,有一道斜向划痕。
我记得这道痕。
在梦里见过。
那时她穿着它跑,踩过湿漉漉的轨道基座,想追前面那个人。她摔倒了,鞋蹭到铁架,留下这道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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