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张照片,可变了。猫的尸体还在,可脖子上的红绳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深色的勒痕,皮肉翻着,像是被人硬扯下来的。我放大看,发现红绳不是断的——是被人解开的。绳结还在,松开了。
我忽然明白。
它不是死于车祸。它是被勒死的。红绳是它的命,被人解下,它才走不了。
我抬头看花坛,声音发干:“你要的东西……是红绳?”
没人回答。
可我闻到了味儿。
极淡的一股腐味,从砖缝里飘出来,混着土腥气。我趴下去,鼻子贴近地面。味道更明显了,像是尸体埋得浅,没深埋。
我用铜钱剑撬开一块松动的砖。
下面不是土,是灰白色的粉末,像骨灰。我拨开灰,看到一小段焦黑的皮毛,缠着半截红绳。绳子被烧过,可结还在,是活结,没打牢。
我伸手去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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