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到了它该有的那份。
窗外月光斜移,照到床脚。我翻了个身,面朝墙。脖颈上的残玉贴着皮肤,凉的。左手腕那根红绳我一直戴着,养父母说是在我被捡到时缠在手上的。现在我又把猫的那半截系了上去,打了两个结,缠紧。
它们不一样。我的这根是红色棉线,洗得发白;猫的那根是尼龙绳,焦黑卷曲。但都是红绳。是不是同一种?我不知道。也不重要了。
背包放在床边,侧袋插着铜钱剑。我伸手进去摸了下书脊,已经不烫了。刚才在楼下,它发烫是因为系统在运转。现在冷却了,说明事办完了。
我第一次觉得,这东西不是幻觉。
之前我怀疑过是不是压力太大,精神出问题。大学课业压着,论文赶着,加上童年记忆模糊,偶尔做噩梦醒来一身汗。我以为这次又是那样——看到奇怪的书,冒出奇怪的字,听见不存在的声音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照片消失了,现实痕迹被抹除,可系统给了反馈。阴德+1。我不知道这数字有什么用,但它是真的。不是梦,不是幻觉,不是巧合。
我翻身仰躺,看着天花板。
房间里很静,能听见自己心跳。咚、咚、咚,慢而稳。刚才在楼下,我怕得手抖,现在不怕了。不是完全不怕,是怕里头多了点别的东西——一种说不清的感觉,像是……我能管点什么。
我不是只能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