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我才转身离开。
走出档案室时,门自动锁上了。钥匙转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,很快消失。我站在二楼东侧的走廊上,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砖接缝处,形成一道斜线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机。
七点五十三。
时间还早。
学生们还没开始上课,保洁员推着车从楼下经过,轮子压过台阶发出咯噔声。远处教学楼传来铃响,是早自习结束的信号。一切如常。
但我清楚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林晚秋不是抄袭者。
她是受害者。
而且不是死于导师压迫,而是死于一场精心设计的栽赃。她交出心血,换来一句“剽窃”的指控;她试图辩解,却发现连导师都被牵连其中;她找不到出口,最后选择了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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