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押差押解着一个身扛枷锁,脚戴镣铐的人,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。甭问,那被押的犯人,正是万子良。
三人来到一棵大树的旁边,其中一个押差向左右看了看,对万子良说道:“万大官人,刚才在隆兴府内,兄弟们担心遇到衙门里的差人,不好交代。现在,在这儿,我们把枷锁和脚镣给您解开。”说着,便动手为万子良解开了枷锁和脚镣,口里还说着:“大官人,真是委屈您了!”
不远处的申理对其他人道:“好了,咱们过去吧!”遂说着,众人来到了万子良跟前。
见到了众人,万子良激动得热泪盈眶。那两名押差忙劝道:“好了,大官人。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等躲过了这风头,以後多少日子你哭不得?”
听了押差的劝解,申理也说:“差大哥说得对!表兄,我们已经都准备好了。马车就在那儿,你们赶紧走吧!”
万子良侧头看了看马车,又看了看面前的几个人,问道:“我们走了,这两位差大哥怎么和上面交代呀?”
不等申理说话,一位押差说道:”我们不打算回衙门了。这乱世,衙门这口饭也不好吃。更何况,我等也是敬佩岳元帅的。知道万大学士和夫人,冤哪!”
彼此又寒暄了几句,两位押差眼看着万子良他们上了马车走进了林子里,才离开。
马车又走了一段时间,申理掀起车子的窗帘,抬起头看了看天。突然发现方向不对,于是忙问车夫:“车夫,车夫,方向不对啊!这是往临安府的方向。”
车夫没有理会,自顾自地驾着马车,马儿拼命地奔驰,速度越来越快。凌彻彻意识到了什么,忙悄声对申理道:“这车夫可靠吗?你可以花钱雇他,别人也可以花钱雇他。这种时候,就看谁给的钱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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