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。他需要这二百六十五元,不仅是为了凑个整数,更是为了给心中那头渴望验证的野兽,一个极小、但确实存在的出口。
他看了一眼病房里熟睡的父亲。父亲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平和了些,但腿上的石膏依然刺眼。
他又看了一眼记账本上那个数字:9735.00。
还差265.00。
他合上记账本,拿出手机,查看明天的日程:周日。凌晨送奶。上午餐馆洗碗。下午两点到六点,两个家教小班。晚上,父亲复查结束,可以回家。
明天,周日,他能挣到:送奶30+洗碗26+家教小班250=306元。
扣除必要开支,净结余至少能有250元。
也就是说,到明天晚上,他那个专属账户的余额,将达到9985元左右。距离一万元,只差最后15元。
15元。轻而易举。
但问题的核心不是这15元,而是那265元代表的“入场资格”和心理关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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