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疲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下午四点,母亲又打来电话。这次很平静。
“民子,妈想好了。妈出院。回家养着。把床位让出来,钱……先紧着你爸。”
“妈,医生说不能出院。”
“妈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。你回来,帮妈办手续。”
“妈!”
“听话!”母亲的声音突然严厉。“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!你要拿主意!妈帮不了你,但妈不拖累你!”
电话挂了。
古民握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唯一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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