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楼,秦老头掏出钥匙开小门房的门。门房里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旧电视,堆满杂物。他走进去,没关门。
古民站在门口。
秦老头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搪瓷缸,捏了一小撮廉价茶叶,倒上热水。然后他坐在床边,终于点着了那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你爸,是不是在工地摔了?姓古?”秦老头忽然问。
古民浑身一僵。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县医院就那么大。工地上摔下来,姓古,要凑钱手术。这事,门口卖煎饼的老王都知道。”秦老头吐出一口烟圈。“刘建国跑的工地,对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刘建国……”秦老头摇摇头,“那小子,心黑,但不算最黑的。比他黑的,多了去了。”
古民走进门房,站在桌子对面。“秦爷爷,您认识他?”
“认识?哼。”秦老头弹了弹烟灰,“十年前,他给我递烟,叫我秦老板。现在,他看见我,估计都认不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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