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父亲颓然坐下。肩膀垮了下去。“……能有什么买卖。你一个学生。”
“总有办法。”古民说。他脑子里闪过机房屏幕上那些信息。“只要有点本钱。哪怕一千,五百。”
父亲不说话了。他吃完馒头,端起稀饭,咕咚咕咚喝完。然后他抹了抹嘴,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塑料钱包。打开,里面有几张零钱,还有一张银行卡。
“卡里……还有两千三。是你妈攒的,给你下学期交学费的。”父亲把卡放在古民面前。“密码是你生日。你敢动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古民看着那张卡。很旧,边角都磨白了。
“学费是五千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!”父亲低声吼。“差的两千七,我去挣!我去卖血行不行?!”
母亲在床上动了一下,发出模糊的呓语。
父亲立刻闭嘴,把卡收回钱包,塞回口袋。“别想了。明天……我去找你二叔再看看。”
二叔是开货车的,前年买车还欠着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