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四十五支,四十五块。现金。”男生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。
古民快速心算。成本50元,卖45元,亏损5元。加上之前5支的损失(算5元),总亏损10元。比预想的40元亏损好太多。几乎可以算及时止损了。
“行。”他几乎没有犹豫。他受够了这空荡的七小时,受够了被拒绝和忽视的感觉。他需要结束这场折磨,哪怕价格被压到极限。
“等等。”男生拿起一支笔,仔细看了看笔帽和笔尖连接处,又用力甩了甩。“你这笔……是仿晨光那个动漫联名款的吧?仿得真糙。而且这笔帽这里,模具没开好,有毛边,容易裂。笔芯估计也是小厂代工的,写不了多久就会断墨。”
古民愣住了。他没想到这个初中生看得这么细,说得这么内行。
“就这质量,一块钱我都亏。”男生把笔放下,“三十五块,我全拿走,当拆零件玩。卖不卖?”
从45元压到35元。古民感到一阵屈辱。但他知道,这可能是今天唯一的、也是最后的出清机会。错过这个男生,这四十五支笔可能真的要进废品站,换回三五块钱。
“四十。”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三十五,不卖拉倒。”男生收起钱,作势要走。
“等等!”古民叫住他,“……三十五,拿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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