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提议,将矛盾从“你家出多少彩礼,我家陪多少嫁妆”的零和博弈,转向了“我们两家一起,为孩子的小家出多少启动资金”的共赢框架。它避开了敏感的“卖女儿”、“占便宜”的字眼,强调了共同目标和实际用途。
男方父母交头接耳。表舅还想说什么,被男方父亲用眼神制止了。显然,这个思路他们没想过,但听起来似乎……有点道理?尤其是“两家合力帮孩子”这个说法,很中听。
“那……总共十万,我们家出三万,你们出多少?”大姨父小心翼翼地问。
男方父亲沉吟了一下:“我们……也不是大富大贵。但为了孩子……五万吧。不能再多了。”这比他之前坚持的八万八彩礼,实际出资少了三万八,而且名义上变成了“家庭共建基金”的一部分。
“五万加三万,是八万。”古民快速计算,“离十万还差两万。这两万,能不能这样:暂时先不定,算作小两口未来两年的共同储蓄目标?由强子哥和小娟姐自己攒。这样,既给了他们一个共同奋斗的小目标,也减轻了两边家里眼下的压力。而且,说出去,是新婚夫妻自力更生,一起为小家攒钱,也是一段佳话。”
这个补充方案,进一步降低了双方的即时现金压力,还赋予了这件事积极的意义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男方父母在思考。大姨和大姨父眼里有了点光。王志强偷偷看了看小娟,小娟也抬起头,眼里有了一丝希望。
“那……家电呢?”男方母亲问,语气已经没那么尖锐了。
“家电从‘共建基金’里出,需要什么买什么,不追求一步到位。以后他们自己慢慢添置。”古民说,“过日子,细水长流。”
谈判的天平,在古民用“计算器”和“重构问题”的方法介入后,发生了微妙的倾斜。从僵持不下的数字对抗,转向了共同解决问题的协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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