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这样,让两人先学内呼吸基础,再教他们修炼‘刚柔功法’。最后一个环节很重要,需要周哥你想好周全的办法。我把夫人的几个造血穴位封住,在威廉还没能给她输血至全身的时候,怎么保证大脑、内脏不受损伤?”
“你也有不懂的时候啊?呵呵,笑死我了,你这个医盲,复杂的事情处理井井有条,简单的事情反而不懂了。笑死我了,呵呵……”
翁一真心不懂呀,周大哥笑啥?这个,很简单吗?金宝看不过去了,和他耳语几句。这么简单?低温处理就行?麻痹,隔行如隔山啊。
“对了,我说小骗子,你倒好,不务正业,大老远来找文物,却做起红酒生意来了,被盗的文物呢?”
翁一冤屈地说道:“这能怪我吗?文物被一些私人富豪拍卖走了,世界各地都有,我忙活的过来么?再说了,人家是花了钱买的,又不是抢的,我们不能不讲道义吧。麻痹,气死我了,有苦说不出。
对了,威廉先生,前一次文物拍卖,是哪个人问你借地方的?”
说着,把手机打开,展示几张图片给他看。因为有些私人话题没有翻译给威廉听,所以他很茫然。直到彼特重新翻译,威廉才明白过来,想了想,忽然朝翁一呵呵笑了起来,叽里咕噜说了几句,还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彼特翻译说:“他说,昨晚的大侠客是不是你?”
翁一不好意思接茬,“替我问他,上次私人拍卖,是谁借了酒庄?”
“是哈特曼王子,丹麦女王的第四子,现在丑国耶鲁大学读书,一年回来几次,喜欢住我这里。其他人我都不认识,估计也是别人委托他的。哈特曼王子很善良,一直做善事,要不,我问问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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