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清虽说是个书呆子,但又不是人傻,看人也准,拉起夫人跟着翁一去医生办公室。等翁一换好衣服坐下来,就把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复述了一遍。
上官婉芸姐弟从小和爷爷亲,读书不像父亲,喜武不爱文,北京待不住,一有时间就跑回官门山。
等浑浑噩噩混到大学毕业,老爷子安排她当刘大川的行政助理,平时和女弟子们一起习武修炼,偶尔在药房那边搭搭手,这也是一般官二代、富二代培养之路。
上官清夫妇眼见着女儿已经二十六岁,开年就二十七了,终身大事有点着急,就悄悄托同事打听适龄青年。有个热心同事还真的带来一个消息,曾和婉芸同一所附属中学的男孩子叫赵震南,二十八岁,在小日子早稻田大学留学深造,父亲在军事学院任职,母亲是一家国企领导,年龄合适、门当户对。
于是婉芸妈妈亲自跑官门山把女儿看押回来相亲,除了自家女儿有点不着调,双方父母都很满意。男孩子高大英武、彬彬有礼,几次聚会回来都是护着女儿回家,上官夫妇越发满意了。
昨天傍晚还好好地,高高兴兴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,晚上七点多就被同学送医院急救,其他同学都好好的,可婉芸她……
翁一沉默良久,想不出还有什么想问的。摸出手机,拨通沈局的电话。
“小赖皮,啥事?”
“沈局,三局在京城有人手吗?”
“二局的地盘,谁敢啊,只有总部有两个联络人,怎么了?”
“那,我有些事,想查查几个人,找谁?”
“你个小赖皮,京城脚下收敛一点行不行?怎么回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