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火锅摆中央,汤色鲜亮,红白分明;猪肚菌菇煲,孜然羊排,酸菜仔鱼,清蒸大闸蟹,葱油时蔬,红烧猪蹄,贝壳类杂拼,苔菜花生米。八菜一锅,名菜荟萃。
一张圆桌坐八人,客人七名,翁一作陪。隔壁一张大圆桌挤了十几人,厚脸皮的亨利也混在其中蹭饭吃。翁一亲自下厨的菜只有两个,一个大闸蟹,一个花生米。
早些时候,季米尔就把翁一从厨房拉出来,说是有他陪着喝酒才爽快,不然大家就一起等。翁一无奈,只能扔下锅铲出来陪客,余下几个菜由集团食堂的厨师大姐顶上。除了萨丫子,其余人均不知这七个老头的真实身份,翁一介绍说是卡佳的舅舅,于是大家跟着翁一一起喊舅舅。
酒宴过半,季米尔满足地放下筷子。其余“舅舅”见之,也齐刷刷放下筷子,多年尊卑的习惯,一下子改不了。
翁一起身去会客室泡茶,一个托盘,七杯树叶子。刚来时,“舅舅”们已品尝过一次树叶子的美妙滋味,此时闻到特殊茶香依旧激动不已。
翁一:“舅舅,菜还习惯?”
季米尔:“一下子不太习惯,但很喜欢。有些菜很清淡,有些菜很鲜美,这个锅麻辣要命,嘴巴遭罪,可是吃完浑身舒爽。东大的食物口感层次很丰富,有这个美食之称谓,令人服气。”
翁一:“吃舒服就好。东大地方美食数不胜数,今天这些菜只是冰山一角。对了,有个叫红袍的兄弟过几日就可以回来,他才是茶中高手。真正的好茶,嘿嘿,马上就会面世!”
季米尔:“在我们西方人的眼里,东方人非常神秘。今天,我对这个感觉好像越来越深刻了。一片小小的树叶,东大人能玩出很多花样。这猴儿酒也是如此,水果腐烂以后还能变成美酒,美妙的口感、香味无法用语言来表达。呵呵,真是不可思议。就算科学技术到了东大,似乎都要打折扣。”
翁一:“舅舅,各位舅舅,再过一年,也许只要大半年,我自己的酒店就可以开张了。到那时,你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,就算把火锅端床上吃也行。”
酒意盎然,欢声笑语。旁边一桌的林国猛等人在蒋一凡的唆使下前来敬酒,自己则和青书同、萨丫子、艾力克趁机大快朵颐。今天的菜全靠一个火锅支撑着,一张大桌子十几人挤着吃,一人一筷子下去,转盘转一圈差不多就光盘了。
翁一:“舅舅,这位是林国猛,特种部队出身,现在帮我管着行动队;这位谷正威,武警出身,世界各地到处跑,经历丰富;这位李文炳,搞情报出身...这位亨利,英国佬,情报世家的底层人,现在由卡佳姐姐照顾他做军火生意。这位叫米沙,老毛子家的,以前在欧洲负责情报工作,以后你们多亲近亲近。嗯?还有几个呢?这几个家伙倒好。一凡,老青,艾力克,你们过来!舅舅,这小家伙叫蒋一凡,计算机高手;萨丫子你们认识,不说了;这位叫艾力克,我的得力助手,力大无穷;这位叫青书同,我的好兄弟,水战大师,运输大师。兄弟们,来,一起举杯敬前辈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