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哀顺变。”
“我们是‘哀’了,大舅公可不‘哀’。昨日下午四个老头麻将,大舅公摸了一副‘杠上开花’,哈哈大笑,然后就笑死了。”
“这样笑死也好,躺床上死多窝囊。”
教室门打开了,祝老师狠狠瞪了沈孟一眼,面对翁一时却露出了笑颜,“翁一,你去办公室等我。”
“谢谢祝老师。我门口等您,不急。”
“那行。沈孟,你给我进来!”
翁一最喜欢看好学生被老师骂,可惜祝老师太文明,没有拎沈孟的耳朵,如果能拎着耳朵先骂一顿,那该有多好。
早读课只有二十分钟,很快结束,祝老师出来,翁一跟在后面。祝老师有意放慢脚步与翁一同行,笑着看了翁一一眼,“翁一,毛校长说,他上午就能回来。”
翁一笑了笑,没作声。
“还记得初一的时候,你有一篇作文贴在橱窗里吗?”
翁一愣了一下,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