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人咋混在一起了?不是,这节目还没完,他就跑了?”
“小岳岳其实是不爱和你搭档,人家有情绪。”
“干嘛呀?我哪里得罪他了?”
“对,你就是得罪他了。”
“干嘛呀这是,我得罪啥呀得罪,昨晚一整夜的呼噜,我都没嫌弃他,他还有情绪?看我等会不削死他!”
“他嫌弃你话多。节目应该他是中心,你倒好,叽叽咕咕很多话,这样显示不出他的C位来。你看曾一多好,一首歌就几个字,‘呦,呦,呦,呦’,观众一看,明白了,舞台中心就是零花。”
“噢,明白了。那等会完事了,分钱咋分分?”
“人家零花多大气呀,曾一‘呦’一个,就分他一万,再‘呦’一个,再分一万……”
“哈哈哈,这个好,这样大家都开心。咦?你不是烧烤去了吗?”
“烧啥烧,烧啥烧,那个唱歌的小丫头刚才把我大褂当抹布使,一嘴口红擦我大褂上,不弄干净我咋上台?被电视机前的老婆看见,我还能活吗?”
“那倒是,那我们开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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