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熊抱着个大蜂巢靠在一颗大树上,肿着个大脑袋,大熊掌还不忘从蜂巢里捞蜂蜜吃。
“你这傻大个,你也有今天啊!哈哈……”
棕熊听见陌生动物声响,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朝翁一方向仰头大吼,“呜、呜、呜……”
翁一不甘示弱,捂住嘴巴、气运中田:“呜、呜、呜……”
棕熊愣了愣,扔下蜂巢扭身就跑。
翁一停下“嘶吼”,示意余、陈两人去看蜂巢,自己则原地飞身而起,像一只灵猴般在树间穿梭。从一颗大树飞身而下,脚尖重重刺中棕熊的风池穴,奔跑中的棕熊咕噜噜翻了几个“跟斗”,仰躺在坡下一动不动,嘴巴“”咕噜咕噜“”吐着口水,似乎表示着不服气。
翁一运起内呼气小心靠近,棕熊的穴位准不准、有没有效果,只有老天知道。又是一脚重重刺中棕熊檀中穴,看它身体已经完全舒缓,才放心去观察它的脸。
哦呦,这傻大个也是硬气,脸肿得和熊鼻子齐平,毛茸茸的肿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尾刺。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和一个胶皮手套,先给它的脸上喷了喷,耐着性子一根一根拔掉尾刺。身上也还有几大片,后背翻不动就随它了。哦呦,真是罪过,只怪你嘴太馋了,真是想吃蜜不要命啊。
余、陈两人将蜂巢处置完毕跟了上来,取下背篓给翁一看,“翁一,舍不得扔,都给割了,两个篓都满了,里头还有好多蜂皇浆呢。这蜂巢和蜂蜜烤饼子吃,祖师爷肯定喜欢。”
“烤饼子我拿手,回去我掌炉,给你们露一手。”
看看尾刺差不多了,熊脸也渐渐开始消肿,翁一握拳打开棕熊的两个穴位。
翁一本想说一句,蜂蜜裹熊掌烤着吃才是一等一美味,但此时火气已消,就兴不起杀心了。
人的心理大概是如此,不是自己杀的不算是杀生,人家杀的拿来吃掉似乎就可以心安理得享用,这就是所谓的“眼不见为净”吧。大抵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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