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间宽大的阁楼里,一个布衣老婆婆用一把小刻刀在雕刻着什么……
胖乎乎的玉兔和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慢慢重合在一起,又渐渐淡去,化成了几行字:
飞龙已去蟾蚀影,金丹九转徒可闻。
桂落寒宫玉壶悲,秋愁岁岁华发生。
一阵悲楚涌上心头,翁一的眼眶渐渐湿润。一个人静静坐在桌边,一动不动,直到金宝前来敲门。
金宝递给他一份香港凤凰晚报。在第二版最前面有一则粗体字图文新闻:今天下午一时许,太平山安心园发现了一起疑似酒精中毒事件,香港泰盛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安一凡、英国客户威廉士德已被送往医院紧急抢救……
金宝疑惑地问道:“瓜哥,疑似酒精中毒,啥意思?两人没死?”
翁一放下报纸,叹了一口气,“麻痹,世风日下,世风日下啊,凤凰日报也学会打太极拳了,现在的报纸还能看么?”
说话间,接到周哥的电话,告知有一波大陆贵宾已到周庄门口,请翁一去会客厅一起接待。
匆匆赶到会客大厅,客人尚未到达。翁一在大厅门口站定,点了根烟。差不多有个半根烟时间,周哥领着十数位客人缓缓走来。
领头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,身材并不高大但极为敦实健壮,颧骨明显,眼珠呈现淡淡的蓝灰色,顾盼之间格外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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