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屋东大门一角搭起了高大的帐篷和戏台子,一帮不知名的男女穿着戏服演绎着一段不知名的越剧,一板一眼,字正腔圆,底下有好多老人、闲客磕着瓜子解闷欣赏。若不是帐篷用的是丧事白布,翁一差点以为走岔了门。家里若有老人做大寿,请戏班子来村子演几天,这个在农村里比较常见,但做白事唱越剧,这个有些新奇。
递上白纸包,点上三柱香,认真地拜上六拜。桌上摆放有“肚里仙”奶奶的遗像,估计是多年前的照片翻拍,淡定从容,眼神深邃,嘴角微微扯起,是嘲笑这闹腾的人世间?也或许只是和翁一打个招呼?
邻居、亲朋大多在大屋屋檐下、厢房内忙碌,包括翁一的老爸老妈、隔壁叔婶都在,搬凳搭桌、清洗碗筷、杀鱼刮鳞、鸡鸭拔毛,和大屋外闲客们的悠然自得反差很大。
翁一和爸妈叔婶打了个招呼,便想离开此地去办正事,走了有三五步,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这几天一直在浒山、余姚等地寻找家族群聚式老房子,尼玛,这不是骑驴找驴么?大屋一层、二层加起来几千平方,有二三十户人家杂居,与犹色资本大家族的老屋不是很类似么?多好的模拟战场!再说了,大屋里最不缺的就是穷苦人家,送点“租金”、“群演费”给他们,算是聊表心意。不过,此事必须通过村干部来办,省事又省心。
忙碌了小半天,心头事均一一落实。
午睡后醒来,翁一一个人徒步去工地转了一圈。中铁局的建造能力名不虚传,一栋栋大楼拔地而起,大部分已结顶成型,估摸着下个月装修队就可以进场。嗯,很好,可以解决好多人的工作问题、吃饭问题、住宿问题、读书问题和看病问题,抢来的钱没白花。嗯,很好。
开开心心抽完一根烟,翁一忽然闷闷不乐起来。
脑子里全是“前世”的场景,灵隐寺,沈大果,菠萝咕老肉,北门山会所,翁二,翁三,沈大脚,金宝,周哥...当然还有心心念念的婉芸和小酒。唉...要在此地待满十年,还有宋末剩下的九年,唉...
回到办公室,翁一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想不起自己打开电脑想干啥。当前的科学技术实在是太落后,若是能通过电脑、手机和“前世”的家人、兄弟视频聊天解闷,那该多好!
忽然,电脑屏幕弹出一个叫“舍得”的程序,忽闪忽闪地,程序名称引起了翁一的兴趣,不由随手点击进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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