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翁一很后悔。近段时间顺风顺水,把最基本的公司安保问题抛在了脑后,所有能打的都派出门,犯了大忌,公司里但凡留一个队员,也不至于被人欺上门。而且还不能小看这种被“欺凌”事件,若一个处置不好,“软弱可欺”的标签贴上了脑门,然后在江湖上一传开,阿狗阿猫都会想扑上来啃一口,所以翁一对蒋一凡的血性反击蛮欣慰。
“怎么,家里有事?”
“小事,没什么。周哥,我们什么时候去澳门?”
“我得先回一趟学校,把手头上的事情移交给师兄,明天上午回澳门。”
“好,我先送你。”
“不用你送,谢谢你的好意。威廉先生,你派车送我一趟。”
“周先生,你看这么晚了,要不住一晚再说?”
“不用,熬夜是年轻人的本能。”
“周哥,你给你们家值班医生打个电话,我带威廉夫妇先过去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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