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夫人睁开眼,眼珠迷茫地转了一圈,映入眼帘的是四张笑颜,威廉、翁一、周哥和护士。
威廉:“夫人,感觉怎么样?”
夫人渐渐回过神来,身子暖暖的,像春天里盛开的樱桃花,生机勃勃,欣欣然,感觉好极了。
夫人:“我很好,谢谢你们。”
周哥:“夫人,今天只能进些流食,明天中午开始,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不过,你还得在医院观察几天。”
夫人:“谢谢,只要能这样舒畅地活着,住一辈子都愿意。”
周哥大笑道:“威廉先生,你之前是造了多大的孽哦!好了,你们夫妇慢慢腻歪。翁一,我们走。”
威廉疑惑地闻闻自己的手臂和衣袖,不油腻呀?
见天色还早,两人闲逛到一家“福至”茶楼消磨时间,点了一份杏仁饼、一份鲜奶核桃饼、一份肉切酥,泡上一壶上好老白茶,两人便天南海北胡侃。从港澳说到湾湾,又从湾湾说到小日子和丑国。
“翁一,你看着好嘞,不出二十年,最多最多三十年,这湾湾傻子们会突然发现,原来自己早已是东大的盘中餐,只是东大舍不得夹筷子而已!”
翁一当然知道二十年后的事情,但现在是2005年,而且这话还是从一个在英国学医的澳门年轻人嘴里说出来,还是蛮震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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