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东北悠悠醒转,发现自己躺在地上,身下、身边都是碎玻璃。北门山集团总经理辉哥等人正静静聆听一名清秀男孩讲故事。
“有一次,老邻居长脚伯伯突然对隔壁的藕芬婶婶发脾气。
‘泥螺本就没有脑子,你为什么还要欺骗他?用盐直接腌死就腌死,为什么要用白酒骗他喝醉再用盐腌死?他已经没脑子了,你这个有脑子的还要欺骗他,你为什么这么没公德心!’
辉哥,这里你最聪明,你说长脚伯伯为什么发脾气?他的责怪有没有道理?”
辉哥正听得乐呵呵呢,被翁一突然点名,便翻着白眼没好气地答道:“你少坑我行不行?我说是你家伯伯看上隔壁婶婶而故意找茬,你会认同么?”
“我认同。哈哈,辉哥你真是奇才!长脚伯伯死了老婆,藕芬婶婶死了老公,还别说,婶婶长得还蛮俊俏的呢!不过,长脚伯伯对腌泥螺的看法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,他是真心觉得不应该虐待泥螺,辉哥,你觉得呢?”
“哼!用一个伪命题来验证另一个无厘头伪命题,你以为你是丑国小布什啊?”
“高,实在是高!今天没喝多啊?但是辉哥,人家小东北对你很有看法,甚至感到很愤怒,你知道为什么么?”
辉哥回头瞅了一眼小东北,鄙夷道:“一个没脑子的混混,手下跟了一帮小混混,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几百亿大工程都敢来碰瓷,真是没脑子,比你说的泥螺还没脑子。”
“可人家委屈啊,觉得你太不给脸面喽,你让人家还怎么混观海卫哦,小东北,你说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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