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道理。那,若是我遇到了红三代,那该如何处置?”
樊助理沉默良久,回了一句:“尽量不惊动老人家。”
“明白了。你现在说说那些犯错的,都是啥错误?”
“呵呵,错误嘛是对我们这个特殊单位来说的,估计你这种年纪的会欣赏都说不定,我挑几个说给你你听,你自己判断哈。名字暂时不说,万一你不要。第一个,原驻棒子国行动组队员,见三个丑国大兵当众欺凌两个棒子国姑娘,衣服都扒光了,棒子国人没一个站出来阻止,这小子不守特工纪律当街出手,杀了一个,重伤了两个,然后溜到海港劫持了一艘渔船跑回来。”
“哈哈,这家伙我喜欢,他人呢?”
“单位写检查,反思大半年,写了四五十份检查都通不过。”
“呵呵,领导,这家伙我要了,我很喜欢。还有么?”
“有。原驻泰国行动组队员,有一个邻家姑娘在家里哭,这家伙就过去看情况,原来是姑娘的弟弟被人割了肾脏,由于术后处置不当,感染病毒死了。这家伙问清情况后摸黑出门,一个人把器官盗卖的黑窝挑了,杀了二十几人,然后跑到缅甸再溜回国内。在单位写检讨,写了三四个月了,呵呵...”
“好!有正义感,有血性,有本事,我也要!”
“还有一个家伙,犯了错后还在外头钓鱼,还别说,钓上来好几条了。这家伙是驻大毛行动组负责人,有一次见几个混混欺负一家小超市的母女俩,于是英雄救美,出手把混混们打跑。不料那姑娘看上了他,当妈妈的也把他当女婿看。然后问题来了,这姑娘的父亲是大毛子家秘密叛逃出去的特工,母女俩是克格勃重点监控对象,这家伙察觉不对劲,便不动声色地通知队员潜伏下来,自己则大摇大摆去丹麦旅游,其实是去了格陵兰岛,把尾随而来的两个特工捉住审讯,然后把情报传回国内。两年来,这家伙孤身一人在冰岛、格陵兰、北欧几个国家游荡,捉了有七八个特工,大毛、英国、波兰、德国的都有,其中一个正是爱慕他的姑娘的父亲,后来这两个家伙臭味相投,干了不少事。前个月有消息来,说是玩累了,想回家,呵呵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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