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这个,有没有联系过依琳娜?”
“没有。明天是第四天,嗯,我明天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你去休息吧,萨丫子来了我叫你。”
“好的。你也别太辛苦,慢慢来,老鼠总在黑暗中出没。”
杜斌渐渐收敛笑容,又慢慢露出微笑,咧着嘴笑,似乎一下子合不拢。
不一会儿,萨丫子接谷正威回来,又把米沙送去敖德萨。杜斌让沈高杰陪着谷正威研究照片,自己一溜烟跑去暗室。没有开灯,静静待了一会儿,等眼睛适应暗室后,将两个小房间巡视一圈,随后坐在晾杆下笑了。
晾杆上挂了一张底片和相片,这老家伙,有意思哈。
回到二楼卧室,谷正威指着照片说道:“老杜,这几个是佣兵,现在应该还在猛虎佣兵团。”
“你认识?”
“对,在伊拉克绿区见过。这个壮壮的家伙,绰号犀牛,和我一起喝过酒。绿区白酒很贵,我从土库曼斯坦带来一些酒,这家伙想碰瓷,被我揍了一顿,然后我请他喝了一顿酒。”
“呵呵,有意思。巴里耶夫的外围警卫是雇佣兵,猛虎佣兵团根本没有贩卖军火,呵呵,太有意思了。两位,还有更加有意思的,你们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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