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安静没维持太久。
从第二天起,潋霓洲正式迎来了兵荒马乱的零值期。
她的嘴成了一只盲盒。
开一次,炸一次,次次不重样。
第一炸发生在早膳时。
潋霓洲吃鱼子酱呛了一口,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抹了把脸,嫌弃地嘟囔了一句“这鱼子怎么到处都是”。
龙宫外头当场下了半个时辰的珍珠雨。
密密麻麻的珍珠从穹顶水幕中倾泻而下,又圆又硬,砸在巡逻的虾兵蟹将脑壳上叮叮咚咚响成一片。
三队虾兵抱头鼠窜,两队蟹将举着钳子当伞,还有一只跑慢了的老海龟被砸得缩进壳里,半天没出来。
女官来报的时候,声音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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