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洲专心吃饭。
“不记得。”
“就是那个常年不苟言笑,穿得很严实的年轻人。”
“不记得。”
温岑语放下刀叉。
“你忘性可真大,你以前还评价过人家长得好看,就是太像一台大冰箱。”
顾念洲筷子在半空定住。
“我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?”
温岑语肯定地点头。
“千真万确,你七岁那年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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