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条院道的另一端,萧瑶章的卧室灯却在凌晨两点亮了起来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醒的。
就是睡着睡着,胸口忽然涌上没来由的闷,说不上具体是什么,不疼,但沉。
她坐在床边,掌心下意识地攥了攥。
手是凉的。
暖手炉搁在楼下客厅的茶几上,她懒得起身去拿。
窗帘没拉严,北面天空露出窄窄一条。
入秋后的夜空干净得有点空旷,连星星都没剩几颗。
她盯着那片夜色看了很久,脑子里空空的,什么都没想。
这种失眠从很早以前就有了。
不是每天,但隔三岔五总要来这么一回,没有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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