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师傅很快把大致方向记下,又让徒弟把另外几匹料子抬出来给林静洲过目。
订婚礼服用的主料,敬酒裙的料子,晚宴裙的料子,还有几匹适合做日常裙装和外套的珍贵布料,都被一一摆开。
林静洲嘴上说着“太浪费了吧”,手却诚实得很。
她看中哪一匹,就轻轻点一下。
纪澄便在旁边接一句。
“这匹做秋天外套。”
“这匹颜色衬她,留着春天穿。”
“这匹适合做长裙,坐下不会束腰。”
徐师傅的笔在本子上记得飞快,嘴角始终挂着笑。
做了一辈子衣裳,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。
可纪先生这种,提前几年攒料子,还能把对方穿衣时哪些地方不舒服记得清清楚楚的,确实少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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