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料学院士周远舟第一个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。
他摘掉老花眼镜,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看花。
然后重新戴上,又看了一遍。
“这个涂层配方里用到的纳米晶格排列方式,”他的声音干涩,“现有文献里没有。”
旁边的通讯工程专家李蔚然接话:
“我这边也是。中继器的信号压缩算法,理论上可行,但我们至少还需要三到五年才能在实验室里走通这条路径。这份蓝图直接跳过了验证环节,把成品方案摆在桌上了。”
魏长鸣的眉头拧成了绳结:“一句话,能不能造?”
“能。”
周远舟的回答非常干脆。
“他把参数压在了我们当前制造精度的上限,但刚好没超。就好像他清楚地知道我们的产线能做到什么程度,然后踩着线画的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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