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头往碗沿上轻轻一磕。
“还有这儿。”
她筷子头往桌角一敲。
“外壳底下连个导油槽都没开,让齿轮干磨。不吵才怪了。”
她拿筷子在空碗里画了两个虚圈。
“把二号齿的齿数减俩,底壳加个回油孔。不就结了嘛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只能听见墙上那台老式挂钟,秒针一下一下走过去的滴答声。
陆长河的视线在图纸和陆书洲的脸上来回切换了三个来回。
他干了一辈子技术,这几句话一出口,困扰他整整三天的死结当场就解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