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为了修那破机器,那个大扳手又粗又重,我的手腕到现在还酸呢。”
她往椅背上一靠,姿态散漫。
“明天多带几个人,力气活我可干不来,我只负责技术指导。”
张口闭口就是“技术指导”。
陆长河脸上的表情古怪起来。
他干咳了一声,搓了搓手。
心里还是觉得今天老陈嘴里那个大杀四方的“技术天才”,跟眼前这个喊手酸、揉手腕、连油都不肯沾的娇生惯养闺女搭不上边。
老陈该不是老眼昏花,把瞎猫碰上死耗子当真本事了吧?
陆长河琢磨了一下,余光瞥见旁边沙发上自己带回来的公文包。
他平时下了班,也喜欢把厂里没解决的技术难题带回家钻研。这会儿正好拿来探探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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