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桌的老工人偷偷冲同桌努了努嘴,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:“这姑娘,厉害啊。”
同桌的工友猛点头,夹菜的手都在抖:“骂人不带脏字,句句要命。以后可千万别招惹。”
这段小插曲过后,饭店里再没人敢往他们这桌多看一眼。
陆书洲一口气造了三块红烧肉,舒舒服服地放下筷子,拿手绢擦干净手指。
她葱白的手指头敲了敲桌面,声音忽然从软转正。
“周厂长,那台外国轧钢机虽然修好了,但它主轴承磨损厉害。”
“按那帮老外的用料水平,最多撑两个月又得卡死。”
周砥正啃窝窝头的动作停了。
这正是他揪着心口的事。洋专家今天吃了瘪灰溜溜被赶走,铁定要在备件供应上卡脖子。到时候没有替换零件,红星厂照样面临停产。
“你有法子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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