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里拖出十二分的娇气。
“冷循环水套走内层就好了嘛。”
她拿手背碰了碰被热气熏得发烫的脸颊,拖着软绵绵的尾音继续往下说。
“外部加设个液压补偿伺服系统控制温差,传动轴的受力极值点用碳钢混合冷却法锁死。干嘛非要弄得那么复杂……”
几句话。
落地无声,可字字都扎在兵工业传导学界的核心痛点上。
宋玉华的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她在兵工厂干了二十多年,带过的徒弟少说有三十个,没有一个人能站在她面前,用这种轻描淡写的口气,把困住她整个研究室的难关随口戳破。
她再看向陆书洲的时候,目光全变了。
不是长辈打量晚辈的审视,是一个搞了一辈子技术的老工程师,在看一块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璞玉。
满是稀罕。满是珍惜。像是怕碰坏了似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