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嗡的一声炸了锅。
老陈急得直拍大腿。这哪是赶工啊,这是要人命啊。
五年压缩成三个月,大伙是打铁的,不是铁打的!
陆书洲轻轻咳了一声。她拿手背在脸颊边扇了扇风,秀气的眉毛轻轻蹙起来,嗓音里带着几分娇气的抱怨。
“吵什么呀,头都给我吵晕了。”
她的声音顺着麦克风传遍操场,带着那股子小姑娘特有的软绵劲儿,可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软。
“拖上五年,真当是什么好差事吗?洋人的机器天天在换代,五年后咱们好不容易造出来的东西,人家早淘汰了。到那时候,还是得看那些洋专家拿鼻孔对你。”
“你们就那么喜欢被人拿鼻孔对着?”
刚才还闹哄哄的操场彻底静了。
那些平时在车间流血流汗的老少爷们,被一个小姑娘用软绵绵的嗓音一激,脸皮全都涨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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